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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忆里的那条河  

2008-01-14 17:18:10|  分类: 假装情感 |  标签: |举报 |字号 订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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永定河先前的叫法是无定河,上游山西、内蒙、桑干、官厅,水库几次、湿地几回,一路下来,便在群山之中弯来弯去的却也弯出一系列的好看。

 河水涟涟,万物灵秀,鸡鸣两岸,山野农家。旧时的日子河水一样清澈、恬淡,总是过不出来多余的激动,却也无须怎样的匆忙。悠悠农作,闲散炊烟,人们不经意间收获着岁月,也到不乏一些的风情。

 儿时的记忆里,河水只是一个应该的存在,至于发源,至于流经,似乎并不十分的重要。有了水,便能嬉戏、便能水性、便能雀跃,便能鱼虾。干瘪的日子理会不出太多的风景,但总能少了些须莫名的枯燥。河水流动了古今的日月,也流动出了山里人的一腔情怀。

 记忆里的河水总是滔滔个没完没了,无穷无尽。春天开始的时候,会有大块大块的冰从上游飘下来,咆哮出一些未来的生机。接着,安静下来的河水开始变绿,并且绿的有些深邃。岸边的一排杨柳也会渐渐有了内容,在微风之中,和煦的生动。当然,真正能够下到河水里面,那还是个俩、三月之后的事情。

 大概五月末的光景,就会有个健硕一点儿的玩伴首先跳进河水里面证明勇气。河边长大的男人很少不会游泳,往往浪里白条、各自水性,即便赤条条的“狗抛”一番,也绝对是个不小的快乐。当然,或许会有谁家的孩子丢性命,就引来大人们的一片的号啕。但童年无忌,不知鬼神,大人管教的疏忽,常常成全了孩子们的精灵,于是,河水依旧藏了孩子们的快乐时光。偶尔也会个别的家长跑来寻人,一般的情况是泡在水里不敢冒头,万一抓个正着,劈头盖脸的一通臭揍也是再所难免的一件事情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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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记得龙王庙前是一片不大的沙滩,会有旧时的几只残船,孤苦零丁的歪在风雨里面无人去思考,引来锵锵孩童的肆意凋零。岸边的坭水里面藏了些许的蛤叻,开合之间既有黄色果实的诱惑,却也搀杂不少的恐惧与不屑。鱼虾才是好东西,自在的不知所措,一番的“较量”之后,也许就会成了小伙伴们玩耍的意外收获。野鸭却不常见,每每诡秘在较深的水草里面承担抚育。到是几只依依的水鸟,河卵之上雀跃出来一连串的飞翔。

每逢阴雨的天气,总会有人选了适合的地方垂钓个没完。阴天的时候气压低,上鱼,收获会比平日多,当然那是大人们的事情。孩子一般没那份耐心,只是扛了鱼叉碰运气,但大多是些鲶鱼嘎鱼。鲶鱼肉多细腻;嘎鱼却体小,还满身的耆刺,只得树枝串了回家喂猫。

 天气好的时候,河边也会出现一俩女人,该是拿了男人的脏臭衣服出来洗。河水本来男人的世界,女人就该一些的避讳,尽量寻个没人凫水的地方避免难堪。过去的男人“光明磊落”,裤衩不必穿,性情起来也浑身的雄壮。但白天的情况会好些,多是放了学的孩子,所以女人也就不必过分的叫自己脸红。

 之后就夕阳西下、畜牧晚归、炊烟袅袅、红霞满天。只有此时,汉子们往往劳累出一身的疲惫,一猛子扎进河里舒服的痛快,去腾挪上下,斩浪四方,游出各自的一番心情。也只此时,远远的放眼过去,薄幕群山,天水一色,于是就生动出来油画般的一些风情........

岁月流转,变化万千,滔滔不复,风情不在。如今的永定河水早已失去了往日的磅礴,四季里,总枯一阵倘一阵的也就没了原来的摸样。不过儿时的那排钻天杨树倒也越发成长的茁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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